封长林道:“不管离北尘用意何在,他的矛头指向沈英,是友非敌,况且我听说此人武功高强,如若能为将军所用,说不定将来能助我们救出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广袤叹了口气,“最让我忧心的就是云儿!这孩子本就体弱,又在京为质多年,梁王在位时尚且善待于他,如今沈英将他软禁,派了重兵把守,想要解救谈何容易!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广袤早年丧妻,之后再未续弦,亲自带大了封乘云和封瑜鸾兄妹俩,视这一对儿女如珍似宝,有求必应。自从他被封为边将镇守河西,封乘云被迫留京为质,便整日担心爱子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林忙宽慰道:“将军不必过于忧心,我军已经练兵备战一年有余,兵强马壮,又有世子的信任帮扶,天时地利占尽。如今公子被软禁在京,我军与沈英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于事无补,这封信一旦传出,虎威军必定军心涣散,我军趁机出兵,再想办法救出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广袤点点头,命心腹将信拿去描摹,刻于木板上,再拓印多份,传散四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府的管家安排北尘用过午膳后,便带他去花园中小坐,叫侍女奉了上好的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瑜鸾自从听说府上来了个狠角色,一直想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三头六臂,又不敢去花厅打扰爹爹,这会听侍女说离北尘被管家带去花园喝茶,忙跑去看热闹。离的老远就见亭中坐着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公子,并不像她印象中的江湖人物,走近了些,见他正低着头,轻轻撇着茶沫,竟然有些意外的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离北尘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瑜鸾问道,北尘抬起头,见她神采奕奕,眉眼之间透着英气,与封广袤有几分相像,猜到她就是封广袤之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我就是离北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又低下头去撇着茶沫,言语间听不出有任何情绪,甚至有几分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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