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封广袤,他手上的筹码便是封乘云,命炎天光、疾风雷两人日夜看守仍不放心,又亲自前往绮然居见了封乘云确实还被关押着,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天光、疾风雷二人并没有被喂毒,而是被他重金收买,这两人视财如命,不予喂毒显得他对二人颇为信任,借机收买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疾风雷见了凌拂空就像没看见一样,依旧板着脸抱剑站在院子中央,炎天光见他亲自来了,忙点头哈腰地请他到西厢房上座,称自己看守封乘云绝对不会出问题,叫他大可放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拂空假装叹气道:“当年沈将军写给刘勇璋的反叛密信并没有给我看过,如今他弑君谋逆,我也颇为痛心,为了大义才不得已杀了他,反倒被有心人说是我仿造密信陷害沈将军,真是有口难辩啊!如今我不仅要提防着军中动乱,还要提防封广袤趁机来犯,好在有你和疾风雷二人帮我看守封乘云那小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天光一听,谄媚地笑着,一脸横肉乱颤,顺着他的话把他夸的天神一般,“将军您智计无双,哪是沈英可比的?如今他犯了谋逆之罪,杀他几百回都不冤枉!也就是将军您念着旧情,还差点被沈英那封逆信连累到,属下都替您不值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拂空无奈道:“谁想到那封信竟然还害死了离北尘全家,那个疯子血洗了聂家堡,如今定是连我也怨恨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天光忙凑到跟前道:“将军您何必在意那离北尘?无尤谷本来就不算什么江湖帮派,徐常容活着的时候,只不过引着些附庸风雅的人整天在那里弹琴唱曲的,离北尘当年闯荡江湖,结识了几个跟他一般臭味相投的亡命之徒,血洗了聂家堡之后,收留了那些丧家之犬,一起住在七善山上,不过就是一帮疯子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拂空道:“江湖帮派反倒好办,一帮亡命徒才更麻烦!之前我派季流萤去盯着离北尘,至今没有回来,也不知是不是死于他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天光嘴一撇,“将军,季流萤那娘们虽然长得美,但是离北尘本就是个浪子,几天新鲜而已,怎么会真把她放在心上,杀了她也正常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拂空眼一眯,轻哼一声,“听说他近来又迷上了他的师妹”,炎天光忙抢话道: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离北尘也真是禽兽不如!可能是他师父死了,假惺惺地在山上守孝,见不到什么女人,一时忍不住,凑合着玩几天!将军放心,早晚属下替你把他料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拂空瞟了他一眼,笑道:“离北尘的武功可未必在你之下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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