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登时激的炎天光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到离北尘,把他杀了来证明自己的实力,眼睛瞪得溜圆,噌的直起身,还不待他说话,凌拂空便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不必,这个时候你还是帮我看好封乘云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二人并不了解北尘的武功到底有多高,他当年闯荡江湖,除了灭门聂家堡之外,极少跟江湖中人动手,了解他武功底细的,除了他的兄弟们和季流萤,剩下的都死了,可越是不了解,越是对他忌惮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天光眼中寒光一闪,“将军不妨让‘穷颅’去做掉离北尘,他们本就是收钱办事的杀手,各个武功高强,绝不会透露主人的身份,如果将军需要,属下愿意出面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拂空眼珠一转,点了点头,差人给了炎天光一些银两,叫他务必办好此事,怎知炎天光自己克扣下一半,剩下的给了几个“穷颅”的杀手,叫他们去刺杀离北尘。

        隆冬腊月,无尤谷终于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,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,却也把院子整个变成了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独自站在花园中,身穿一件灰绿色的袍裙,披着皮毛披风,轻轻摊开手,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入手中消逝不见,只留下它们逝去后的颗颗泪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她得知了李德祁的死讯醉酒之后,这几日不是在房中修习受雪流云就是在看书,北尘极少能见到她,一大早去她房中找她又不在,问了小福才知道她来了花园赏雪,还不叫她跟着,便去花园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不见,她明显的消瘦了,北尘心中不忍,轻叹了口气,心道不知那个会宽慰人的当年到底是怎么宽慰她的,随手抖了抖竹叶上的雪,摘了几片编成一只蟋蟀,走上前几步,递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叫了一声师兄,见他手中的竹叶蟋蟀虽编的简单,却很灵动可爱,接过来放在手心中摆弄着,嘴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见她笑了,故意长舒了一口气,打趣她道:“唉,终于笑了,想博得美人一笑真是太难了!”说着还轻轻摇头,涣儿故意不理他,低头玩着蟋蟀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,歪着头道:“那个会宽慰人的,以前到底是怎么宽慰你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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