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时分,北尘与涣儿、靳忠靳宝兄弟在花园中小酌,虽然已经入冬,但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丝毫不觉得冷,微风吹拂着竹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忠给北尘斟满了酒,问道:“谷主,这次去京中与河西两地,都还顺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端起酒杯饮了一口,“嗯,封广袤已经差人去拓印那封信,用不了几天就会传散出去,沈凌二人反目之后,就看沈英怎么做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靳忠道:“沈英绝绕不了凌拂空,二人内斗,虎威军实力必然受损!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点点头,“封广袤一直苦于其子被沈英软禁,不敢轻易动手,如今有此契机,近期必定有所行动,我答应了他,如果有事差遣,定会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又饮了一口酒,“封广袤之子被沈英软禁在沈府西边的绮然居,我夜里去探查过,院内有很多弓.**手,还有炎天光和疾风雷把守,想救他出来绝非易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宝在旁边瞪大了眼睛,目光一直跟随着他手中的酒杯上下扫动,见他又要端起酒杯,忙拦住道:“谷主您慢点儿喝,别一会儿您再倒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忠站起身道:“属下去拿解酒药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转身离开,靳宝一听说解酒药,苦着脸,一拳锤在自己腿上,“哎呦别提了!谷主出趟门,荷包里装了那么多药瓶,什么解毒的……还有解酒的,那天我们俩夜探封府,他那瓶子突然掉落下来,险些惊动了侍卫,还好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比划着,说的正起劲,完全没有留意到北尘正盯着他,直到靳忠绕到他身后踢了他一脚,才住了嘴,偷偷瞄着北尘,见他的眼神如同要**一般,不敢再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听了心中后怕,若是在绮然居掉了药瓶,惊动了炎天光和弓.**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轻轻瞥了她一眼,见她低着头,微微皱着眉,满眼不安、内疚的神色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宽慰,转移话题道:“季流萤来过了?她没伤到你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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