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她敛魂牵毒性发作,想抓我回去换取解药,我已经帮她解了毒,让她把信偷偷藏在凌拂空府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见她语气仍是淡淡的,心中有些不忍,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雪花酥放在她盘中,才见她微微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矛盾,明明知道涣儿才思敏捷,不可小视,武功也今非昔比,自己外出时可以放心地把谷中事务全部交予她,但还是会觉得她纤纤弱质,需要自己的照顾和保护,一天见不到她就担心她被人欺负了去,内心也极为享受她依赖自己时的样子,看着她面色渐渐缓和,正小口吃着雪花酥,才安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不饮酒,用过饭便先离了席,留下他们三人在花园中对饮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,涣儿在药房中准备给季流萤的药,为了方便她使用,特意制成了药丸和药水,分装在数个瓷瓶中,执笔在标签上标明用法,贴在瓶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走进来,脚步有些虚浮,见满桌子都是药瓶,问道:“这都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边贴标签边道:“这是给季姑娘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在她身边坐下,“怎么这么多啊?干嘛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抬起头,见他脸颊绯红,薄唇比平日里更加红润,目光迷离缥缈,没有了以往的英气逼人,反而美的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起伏明显,呼吸急促,一只手肘无力地伏在桌案上,一侧外袍从肩上滑落下去,另一只手摆弄着药瓶,领口微微张开,一对锁骨若隐若现,顿时觉得脸上发烫,不敢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拿着药瓶琢磨了一会儿,了然一笑,“除疤用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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