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眼中泛起泪光,轻轻低下头。涣儿见了不禁心生怜悯,一个看似狠辣的女刺客,内心同普通的姑娘并无两样,也有脆弱、无助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完了药,帮她整理好衣衫,“这些天我再帮姑娘备些药,姑娘回京之后,不妨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听了,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,那是没有杂念、没有防备,发自内心的笑容,甘如清泉,灿若桃花。涣儿心道,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起身谢过,说要回去稍作些准备,涣儿也不留她,将她送至门口,一开门,就见北尘穿着一身黑衣正站在门外,不知站了多久了,季流萤低着头道:“离北尘,恭喜你如愿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含笑着道了谢,见她大步走开了,进门抱着涣儿,百般不舍得离开,一只手拖着她的下巴深情地凝视着,见她的嘴唇娇嫩欲滴,忍不住想要吻上去,低下头一点点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虽然没有躲,却紧张的满脸通红,双眼紧闭,抱着他的双手微微颤抖。北尘浅笑着放开了手,“我走了,等我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,等我回来娶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北尘带着靳忠出了帅府后,悄悄潜入大牢,季流萤也守在大牢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帅府之前许久没有人住,府后面的大牢里也只关押了这三个犯人。北尘给守卫使了个眼色,守卫假装醉酒,挥着鞭子审问三个刺客,又假装要出去呕吐,出门前故意将一串钥匙掉落在地上,北尘躲在隐蔽处留意三人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三人见守卫出去了,又有钥匙在手,哪有不跑的道理,管他是不是有诈,能出去总有希望,留下来就只有等死,于是都顾不得身上的伤,疯了一般往外跑,跌跌撞撞地跑出大牢,北尘及靳忠、季流萤随即跟在三人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刺客拖着重伤的身体鬼鬼祟祟地在城中小路绕来绕去,像是怕被人盯上,最终并没有出京,而是在城东门附近找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客栈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等人心道,开在这种地方,找都找不到,怎么可能有生意上门?这绝非是一家普通的客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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