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邻命侍卫送靳忠出去,此时夜已深,本想第二天一早再找涣儿问明情况,又觉得此事拖延越久越不安全,命人立即去请涣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睡下,见哥哥深夜找她,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情,忙梳妆更衣,一开房门,靳宝在门口打着瞌睡,“师姐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北尘出府,靳宝便亲自去求了李德邻,让他住进与涣儿临近的下房中。虽说一个成年男子住在郡主隔壁的下房里有失体统,但李德邻知道他是北尘的亲随,是他身边极为信任、得力之人,又担心涣儿的安危,便由着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能吃能睡,但自从北尘把涣儿托付给他保护,他听到一点儿动静就爬起来看看,这些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涣儿不由得对他心生感激,心道难怪北尘待这兄弟俩与旁人不同,就算是亲手足也不过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刚进了李德邻房中,身后的靳宝被熊武军侍卫挡在门外,急得直跳脚,李德邻知道他日夜无休地保护涣儿,人又机灵可爱,心中喜欢,挥手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焦急地问道:“哥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德邻让她坐下,跟她说起靳忠刚刚来禀报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不禁感慨,原来这几天北尘一直在京,就住在离她不算远的地方,却不知几时才能相见,不由得心中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德邻道:“咱们去王陵的日子是我临时改的,初九当晚才命人通知了你和北尘,连瑜鸾都不知情,定是你们身边的人走漏了风声,你仔细想想,可知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轻轻皱着眉头,北尘自从入府以来,府中的侍从都被他遣退了,只让靳忠靳宝兄弟俩在身边照顾,靳忠她是信得过的,想想靳宝虽然平日喜欢在北尘面前说些僭越的话,但关键时刻还是懂得分寸的,不经意间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宝慌着摆手道:“师姐,不是我!这种事我怎么敢乱跟别人说?真的不是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见他慌乱的可笑样子,眉头舒展了些,他的话她自然是信的,问题就应该出在她自己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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