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北尘拉着涣儿的手,正跟她诉说着自己家乡的婚俗,柔和的晨光照进房中,涣儿轻轻地睁开眼睛,她努力地想转过头看着他,怎奈身上没有一点儿力气,只能将眼神偏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说的正起劲,惊见她睁开眼,正看着自己,一瞬间悲喜交加,差点又落下泪来,涣儿微微提着嘴角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北尘忙伸手帮她拭去,不到一刻钟,她又再度陷入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几天,她每天都会醒来,每次醒来的时间逐渐延长,北尘信心倍增,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伯前几日见他伤重劝他去休息,他怎样都不肯,又怕涣儿会突然离去,给他留下遗憾,便不好强求,这会儿才强迫他去隔壁房中好好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不肯去,于伯只得道:“你与这位姑娘毕竟还未成婚,贴身照顾多有不便,你快去隔壁休息一会儿,我好叫丫头过来给她梳洗一番。”北尘一听,一步一回头地蹭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伯叫两个侍女小心地给涣儿擦身,又帮她换上新的中衣,还没待穿完她便醒了,侍女忙道离公子在隔壁休息,姑娘不必担心,只见她轻轻点头,好像突然想起什么,费力地左右转头,在榻上寻找着,额角渗出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您怎么了?”“姑娘您在找什么?”两个侍女一起问道,“发簪……”涣儿声音极弱,两人没有听清楚,又凑近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北尘,他忙从隔壁奔过来,三两步走到榻前,涣儿中衣的带子还没有系好,侍女来不及拦住他,他见她中衣敞开着,米白色的肚兜上方裸露着一半的肩膀,肌肤莹白如玉,忙退后一步,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帮涣儿穿好中衣退了出去。北尘坐在榻边,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了些,才听清她在说什么,忙从袍子前襟的口袋里翻出小木盒,打开来给她看,“我帮你收着呢。”涣儿才安心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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