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她终于可以支撑着坐起身,有时候还能与北尘闲聊几句,于伯与夫人时常过来探望,他二人很是感激,又觉得叨扰已久,很是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自知她的身子没有小半年时间很难复原,北尘想带她去自家宅子休养,只是他亲自照顾涣儿多有不便,后悔没有更早一点儿去找李德邻提亲,娶了她,如今婚期定是要延后了,好在二人都死里逃生,也算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鸣楼的客房里,靳宝正大口吃着老曹做的点心,靳忠道:“你天天吃那么多,无尤谷都让你吃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宝一脸不服气,“好像你比我吃得少似的!再说谷主那散财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哪里是被我吃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北尘让他带着两箱金银来京,他左思右想,买了几筐没有人要的臭鱼回来,又找了一趟破破烂烂的马车,把装着金银的箱子周围堆满了臭鱼,穿的破衣烂衫的,带着破斗笠,活像个渔翁的样子,赶着马车奔京城而去。时至盛夏,天气炎热,车上的鱼越来越臭,附近的行人无不捂着鼻子避道而行,把他自己也给熏了个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有京城帅府的通行牌,进京后各个关口都不敢阻拦,三日后就顺利地到了凤鸣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掌柜从后门迎他进去,两人亲自把钱箱抬进密室,又令人赶紧把臭鱼扔得远远的,免得熏到客人。这么多天过去了,靳宝仍然觉得自己身上有股臭鱼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他说的,北尘和涣儿应该比他晚到京城三五天,如今十多天过去了,二人仍是没有动静,靳忠忍不住问道:“你不是说三五天吗?谷主和师姐到现在还没进京,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宝笑道:“三五天是谷主说的,又不是师姐说的,她只要一撒娇谷主就疯了,玩多少天都得依着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忠仍是有些不放心,靳宝接着道:“你担心什么?该杀的都杀了,还有谁会伤害到他们两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忠道:“还有炎天光和疾风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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