涣儿抬头看着他,“哪里寒酸了?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。”北尘拥着她的手更紧了些。
按路程算二人傍晚就能进京,只是北尘本就不擅长赶车,再加上担心涣儿的身体,时常要停下车看看她的状况,一直到入夜后,马车才停靠在凤鸣楼的大门口。
北尘抱着涣儿下车,被正坐在门口的靳忠靳宝瞧见,兄弟俩惊喜的眼眶都红了,飞奔过去绕着他二人不停地念叨着。
钱掌柜赶忙开了两间客房,北尘把涣儿放在榻上,交代老曹去做碗寿面送过来,又叫靳宝取来药调子,打开从于伯那里带来的药,靳忠赶忙接过来,他急着跟北尘说话,便直接在房中煎起药来。
兄弟俩自打收到北尘的书信起,整日忧心忡忡,又不知道去何处找他们,除了在店里帮忙,就是在门口观望,直到深夜,没想到这日终于把他们盼回来了。
靳宝见涣儿面色苍白昏昏欲睡的样子,小声问道:“谷主,师姐怎么伤成这样了?你们真的遇到炎天光和疾风雷了?”
“嗯,我中了火焚钉,是涣儿救了我。”北尘心疼地看着她,片刻后又欣慰地弯了弯嘴角。
靳忠靳宝二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瞪大眼睛互相看着,心都漏跳了一拍。一个半月过去了,北尘讲话尚且气息不足,涣儿身体虚弱到需要他抱着,可以想见他们当时受的伤有多重,兄弟俩都沉默了。
老曹送面进来,对北尘和涣儿关切一番,叮嘱他们想吃什么尽管说,给他们补补身子,北尘谢过,把碗端到涣儿面前,扶她起身用了,又喂她吃了药,帮她简单洗漱了,安顿她休息后才出了房门。
三人到隔壁客房中,北尘将路上之事细说给兄弟俩听,二人心中后怕,冷汗连连,好在有惊无险,他们都平安回来了。靳宝当即双手合十,对着上天拜了几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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