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八月中旬,涣儿的面颊才终于有了些血色,北尘喂过药后,打算输些真气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看他脸色仍有些苍白,拉着他的手要帮他切脉,北尘轻轻推开她,“刚好一点儿,何苦又费神!于伯帮我看过了,没事的,我的功力恢复差不多四成,再有一个月应该可以复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仍然不放心,强拉着他的手切过脉后又叮嘱了几句,北尘柔声道:“你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,我若是倒下了,还怎么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扶涣儿坐好,双手附在她的背上,将真气注入她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天气不冷不热,涣儿已经可以下床了,北尘每天都会扶着她在房间里走走,服过药后就抱着她出去晒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他们已经在于家休养了一个月余,整日劳烦老人家照顾,二人都很过意不去,如今涣儿身上好些了,便与北尘商议着赶马车进京去,萼州距离京城只有差不多一天的车程,进京休养更方便一些,也免得李德邻他们挂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北尘出门采买了礼品,又留下些银两,于伯夫妇念他是故交之子,怎样都不肯收,他好说歹说才收下了,行大礼拜谢过后,抱着涣儿上了马车,缓缓向京城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是八月十六,涣儿的生日,北尘在街上买了些桂花糕回来,让她靠在他身上,扶着她的肩膀,“你还记得吗?去年我说过,以后每年生日都有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一边吃着桂花糕,一边点点头,微微笑着,以后不只是生日,而是余生的每一天,都有他陪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你这生日过的寒酸了点。”北尘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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