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年轻人抬起头来,用手揉了揉他那双漂亮的眼睛:“我就是太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纸是拿旧油纸铺开后的背面写的,上头只端正工整地写了两行字:

        边区无战事,我一切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博兼

        秋末,伍秀泉接到了调往瑞金参与红军学校建设的委任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伍秀泉刚在城南的天后宫报了到,就听见外头打马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远远望去,一匹高大的马正驮着一个着军装的人在道路上飞驰。那马是良驹,马上的人又骑得极快,直骑到堂前,等那军人急急勒住缰绳、利落地翻身下马时,土路上扬起的尘烟都还未落定。他下马后一刻未停,匆忙地向堂内大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看清那人的身影后,只觉得眼眶发烫。等军人走到他面前,他绽出一个欣喜若狂的笑,两腿一并,冲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“刘博兼主任,中国工农红军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射击教员兼四连指导员伍秀泉,向你报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政治部主任飞快地回了一个礼,然而,在他眉头紧蹙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重逢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秀泉,”他两只大手死死扣住青年的肩膀,把他拉得更近:“你的脸怎么了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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