臊红缠绵的记忆犹如烟花在萧岫脑袋里“嘭”的炸开,他胸口剧烈起伏:“我……你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溯故作镇静,不死心地尽可能东拉西扯:“还渴是吗?我再去给你接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岫握紧石杯,骨节泛白。他急于确认一个于他循规蹈矩的人生相较起来显得无比荒谬的答案:“不……我、我是不是对先生您……”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十五。何溯无意识地舔了舔被撑破的嘴角,回想起那青筋虬结的柱身一次次塞满他整个口腔,不由得耳根发烫,掩面叹道:“不怪你。你被人下了‘待春深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春深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名思义,春药。不同于其他春药的是,它是蛊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岫蹙眉:“我从未听说唐门有用蛊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溯颔首:“没错,唐门不用蛊毒。所以给你下‘待春深’的人大概率不是唐门弟子。这蛊毒源自域外,至少有八十年不曾在中原出现过,罕见得很,鲜有郎中能够诊出。中此毒者不必咽下蛊虫,服下虫卵即可,仅需十日就能在你丹田处孵化。只要一运功,中毒者便会如春日里发情的禽兽一般丧失理智,肆意发泄。如若不能泄出,则会当场暴毙身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日……按原计划,今天我已到达漱玉峰参加青鬓宴了。”萧岫眉眼愈显冷峻。漱玉峰只收女弟子,且青鬓宴上青俊云集,各门派间定要过招比试。下毒者司马昭之心,要毁他的声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溯见已顺利绕过令他二人尴尬的话题,按捺不住闲心往嘴里丢了一颗酸枣:“瞧你年纪轻轻,仇家倒是不少。冤有头债有主,你师弟究竟是杀了谁,会让唐门顺带着把你也恨之入骨了呢?还是说……你本就和唐门结的有私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岫呼吸声静了片刻,何溯了然,他是想到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轻,涉世未深,往往得罪了谁、怎么得罪的想破了脑袋也琢磨不透。昔日一副笑脸相迎,转头就能秋后算账,正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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