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宇幽静,除了雨声,还有急促而沉重的呼x1声。瑶华向里一望,只见殿中两盏昏烛光中,玄衣帝王卧躺在拔步床上,他抬着手揪紧了床边红绡帷幔的一角。
他大抵难受得紧,——绰约间能见他眉头紧拧,眼睛盯着帐顶,不知在看什么。
瑶华端了药碗过去,思索片刻,蹑手蹑脚地靠近,将离得近的那盏蜡烛吹灭了。
只剩下近门边的一盏蜡烛亮着,偌大室内的光线顷刻暗了许多。
叫她的模样,也跟着朦胧模糊了。
裴信之意识到此,陡然回神,从昏沉的意识里cH0U出一丝清明来,看向瑶华,厉声喝道:“谁!——”只是话音戛然而止,他瞳孔骤缩,震惊地望着床帷近前,笔立着的纤长身影,昳丽眉眼。
在雨sE昏冥的沉夜里,借远处摇曳的一点昏h光线,看到她的脸。
他在短暂震惊之后,想起什么,语气冷冷厉:“……玉楼?放肆!谁准你进来的?出去!”
眼前的身影却并未如言退下,而是款款落座在床边的玫瑰椅上。
只见她在漆黑檀木小桌上搁下了白瓷碗,闲闲支起胳膊撑着腮,嗓音轻而缓:“我不是她。”
裴信之怔愣住,极其朦胧又模糊的光影落在那人的身上,仿佛行将消失,他的呼x1不由自主地屏住,极想看清,揪着帷幔的一角,费力想要起身,却徒劳,反而剧烈咳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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